5:45am
我丈夫有病,很严重的病。
我有想过带他去看医生,但他不觉得自己有病。
我也认真想过报警,让警察抓他去强行接受治疗。
不过,要是我真的报警了,我怕我的家就这样散了。
也恐怕,我再抬不起头做人。
甚至是我们家的一对子女,也会永永远远被标上「变态夫妻档的子女」
这一羞愧难当的称谓。
我只能忍耐著,就像这样忍耐著。
从电视屏幕上,我看到自己戴著花俏的蝴蝶面罩,双手被反绑在身后。
双腿被脚镣高高扯起,分别扣在床头柱的左右,让我那剃光了耻毛的阴户和肛门,毫无保留地,毫无廉耻地,完全曝露在床尾那部摄影机前。
丈夫告诉欧洲那边的观众们,可以挑选一样玩具,放进我的阴户里。
我从屏幕上看到那些放著我胯下的变态道具。
我始终无法称呼它们为「玩具」,因为任何一样道具都将会成为我痛苦一天的开始。
现在正是欧洲的晚上,听见我丈夫在键盘上飞快地回应,我知道欧洲那边那班变态的观众们一定不住起哄。
「老婆,德国的史达根先生挑了二十五公分长的假阳具呢!」
丈夫兴奋地说。
「二十五公分?甚么二十五公分?别闹了!会死的!」
我用最小的声线,发出最大的抗议。
虽然睡房里装有最高级的隔音物料,但我依旧害怕吵醒我的一对子女。
「我昨天新买的,是你最喜欢的白人阳具,超大根。」
丈夫又飞快地敲打键盘,喃喃自语地说:「很懂嘛。」
丈夫用我的唇膏在我的大腿根上写了些字,然后说:「致史达根先生。」
「不要!我求求你,不要哦!真的会弄死我的。」
我知道我的求饶是多余的。
丈夫在二十五公分长的假阳具上涂满润滑液,然后一点一点地把超大根的假阳具塞进我的阴户中。
如鸡蛋般大小的龟头钻开了我的阴户,可恶的润滑液让龟头看似顺利地滑进肉缝间,但我有苦自知。
全无准备的肉穴在瞬间被撑至极限,撕心裂肺的痛蔓延全身。
疼痛让肉缝本能地收缩,把大龟头不上不下地紧紧卡在肉穴内。
「吖哟,真的塞不进去。」
他轻轻转动超大假阳具,一边拿著镜头近拍特写,一边用英文为网上的观众口述形容我的阴户,「这个生过两个孩子的中年淫妇,阴户意外地狭窄呢!」
我咬住嘴唇,忍著撕裂的痛楚,硬是不发出任何声音。
「对对对,一般亚洲的女性是娇小可爱,但这个淫妇特别喜欢你们白人的大老二,所以她生完小孩后就跑去让白人操!」
丈夫不断地羞辱我,一边不断地握住假阳具打转,「可能那个男人的老二没有史达根先生的大吧?已经钻进了十公分了!」
「求你…呀!别再…呀!说…呀!!!!」
丈夫突然使劲,一下子捅深了一节。
假阳具上的超仿真肌肉纹理深深蚀入我的肉缝之间。
肉穴因剧烈的痛楚而收缩,却令肉壁更紧合地扣住龟头肉茎。
我低头看著快要撕破肉洞的瞬间,泪眼中我仿佛看到我的小腹隐隐拓出假阳具的形状。
「鲍威先生的问题很好,鲍威先生先生是新朋友吧?」
丈夫先放下握住假阳具的手,弓起手背顶起假阳具,然后用手指扒开我的菊穴,用摄影机拍了个特写,「这个淫妇喜欢吃白种男人的精液,又不想怀上白人的种,当然开发了屁眼啦!不过,今晚我们不能玩她的臭屁眼。」
丈夫又重新拍摄他如何把二十五公分超长的假阳具塞进我的阴户中。
超长的阳具把我的阴户撑至极限,直达我的子宫尽头,仿佛刺进了我的腹腔才停下来。
丈夫紧握住那根足二十五公分超长假阳具使劲地在我的肉穴内往来抽插,不到五分钟,我放大嗓门喊了一声,就晕死过去。
6:30am
我强忍阴户的痛楚,为丈夫、儿子、女儿做早餐。
有些时候,我宁可我的身体更加脆弱,我宁可一睡不起,总比一次又一次挨过难关好。
上个月我才勉强适应了那根让人害怕的二十公分假阳具,让丈夫兴致勃勃地在欧洲和北美洲变态的网友前,把我操得死去活来。
我先后在几百个陌生人前,表演了一次又一次的高潮、潮吹、失禁。
甚或,可能有上千上万个男人看过从秘密网站盗出的影片,看到我被巨型假阳具操得阴唇外翻,阴道肿胀得完全合不拢的阴户。
可恨的是,我的身体比自己想像中来得强壮,由八公分的假阳具开始,到十五公分求加粗的限量版,一直到现在的二十五公分的大怪物。
我知道,丈夫一定会逐分逐寸地吞下这个怪物,直接听到我发出愉悦的呻吟声为止。
然后,他再次会羞辱我,说我这个淫穴能载下特大肉棒,与所有网友一起耻辱我。
吃过早餐,丈夫监督我换好上班工作的衣服。
「我今天的心情很好哦,老、婆!」
他故意强调老婆二字,「我想你穿上令人兴奋性起的火红色奶罩哦!」
我已经知道他想打甚么坏主意,但我不能说破,不能求饶,要不然我就连内衣也不能穿上。
「看看这个,喜欢吗?」
丈夫举起双手,十指摊开,中指指尖拈起胸围肩带,姆指顶在乳罩后方打圈。
看到这个胸围,我感到一阵晕眩。
一袭火红色的蕾丝缝起的半透明罩杯,侧乳位置以几朵小花点缀,设计者的原意是哄托出乳首的娇艳。
不过,对我来说,这设计就有如魔鬼的指爪,紧紧勾住我的喉头。
「老公,你不能这样。我不能穿这个上班的。」
我低声哀求。
「那不穿奶罩就可以了?」
丈夫不屑地说,「对了,你这些假老外就喜欢不穿奶罩,对吧?」
「不是不是,我穿。」
我伸手接过那个下流的胸围。
想到回到公司,男同事们异样的目光,女同事不屑的眼神,我已经难受得滴出眼泪。
「咄咄咄!高兴得哭了,贱人?就那么期盼老外看到你的火红大奶?」
我没有再答话,只想尽快穿好衣服。
「越看你的身材就觉得你越淫贱下流,当初我怎会这么有眼无珠的看上你这个贱女人?!」
从小到大我一直觉得自己身材很一般,只有155公分高,不胖,但也不瘦,遗传了母亲的五短身材。
在小女儿出生后,我更是胖得肥肿难分,腰围一度达至30寸。
我用了两年时间,努力减去身上的肥肉,现在的身材体态算是前凸后翘。
近几年兴起了一个名词叫欧派身材,公司的同事拍马屁的时候就经常用这个词形容我。
自从老公迷上变态的色情网络后,网络上的变态观众就经常问我丈夫,我是不是东南亚人、菲律宾人,因为我的身材跟他们想象中的华人完全不一样。
这种时候,我丈夫会说:「这个贱逼给你们的同胞操得太多,喂饱了你们的精液,所以乳房屁股都洋化了!」
穿好衣服,丈夫要我在镜子里仔细端详我自己。
奶白色的衬衫下,透现出火红色的罩杯。
仔细看著,还可以清楚看到蕾丝上的小花,还有我那深棕色的乳首。
「求求你不要,孩子会看到的。」
我早已被丈夫羞辱得无地自容,但至少我还想在子女前保留母亲的尊严。
「孩、子、会、看、到?」
丈夫仰天大笑,又带著几分悲凉,「你让老外操逼时,你就不怕孩子看到?对对对,你怕他们看见,就不怕我看见?你妈的!弯腰!双手到地!」
丈夫发出满腔怒火,他用力掀起我的裙子,一手扯断我的丁字裤,然后一掌一掌地打在我的屁股上。
拍!拍!拍!拍!拍!拍!拍!拍!拍!拍!拍!拍!拍!拍!拍!拍!拍!拍!拍!拍!「操你妈!你就这样上班吧!你妈的老外见到你没穿内裤,肯定操死你!」
8:30am
冷静下来的丈夫最后准许我穿了件剪走了所有钮扣的小外套,然后丢了一句:「不许你教坏我的女儿。」
我当时心里一痛。
已经好一段时间,只要当子女或是熟人不在,丈夫就与我形同陌路,总保持著一定距离。
好比刚才把子女送进校门,他便著我自己坐地铁上班。
但在地铁车厢里,我更介意我过份性感的穿搭,便用力紧抱著自己的上半身,不让小外套松开来,以免露出白色衬衫下的风光,但下半身的真空状态,却让我非常不安。
有惊无险地踏进公司大楼,看著高高悬挂在电梯大堂上方的大招牌,我心想,我当初到底为的是什么?为什么现在要我承受所有苦果?一年前的某个晚上,丈夫藉著醉意向我提出一个非常下流的提议,而偏偏这个有歪伦常的计划,却又载著令人难以抗拒的诱惑。
当时,我们公司主席亨特老先生身体每况愈下,不时传出入院的消息。
扎根这个国家多年的地区总裁,亨特家族第二把交椅白赖仁亨特,也不时飞往美国探望老主席。
有一天,白赖仁亨特召我丈夫到一个私人会所密会,告诉他总公司将有重大变化。
我丈夫心领神会,承诺会全力支持白赖仁亨特。
白赖仁亨特暗示一旦到了那一天,将会提拔我丈夫为地区总裁。
但这段时间,白赖仁亨特要慢慢加深我丈夫的人脉网络。
始终,老外有他们自家的圈子,华人地位再高也不能平等自由地进出外国人的圈子。
但白赖仁亨特却推心置腹地告诉我丈夫,一个秘密的俱乐部,只是道出其中三个成员的大名,已足以让我丈夫甘心为白赖仁亨特卖命。
那时,丈夫对我说,他考虑了很久,挣扎了很长时间,才鼓起勇气跟我说。
白赖仁亨特想邀请我夫妻俩参加由他发起的换妻俱乐部。
当时,我以为丈夫只是喝茫了,我也带著七分醉意随口答应了。
几天以后,丈夫竟真的与我跟进这个荒谬的计划,我才知道他是来真的。
我与丈夫已经过著我非常丰盛幸福的生活,我们的子女也孝顺听话。
我们应该无欲无求,心如止水才对,但我的内心却被丈夫的美丽愿景勾出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我丈夫还不到四十五岁,事业上还可以更上一层楼。
丈夫说,只要两次,最多三次就好了。
如果白赖仁亨特反口,他会马上辞职。
我们一家马上离开这个城市,甚至移民。
他誓言旦旦,永生永世都会一样爱我疼我。
于是,我做了一生之中最错的决定,或者说,这决定是一切错误的开端。
1:30pm
丈夫在废置了的旧档案室架起摄影长器材,准备对另一个位于北美洲的色情网站做直播。
我知道丈夫的内心经已溃烂,他只能无止境地羞辱我,才能渲泄对我的厌恶。
但他的行为却渐变激进,像早上那根特大的假阳具,还有现在的架式,都令我不由自主地从心底畏惧起来。
丈夫把我双手扣在档案架上,上身仅余那件让人羞涩的火红色半透明胸围。
右膝被一根绳子套起,吊在层架的柱上。
在直播开始前,他重新把那二十五公分长的特大假阳具塞进我的阴户里,强烈的撕裂感痛得我失去了意识。
到我醒过来是,丈夫马上把平板放到我面前,用英文说:「你的粉丝在猜,你阴户里的大鸡巴,到底有多大咧?」
字幕飞快地上涌,有些人在认真猜谜,有些却催促马上来个真人秀。
「有好多朋友猜对啰!现在让你们看看,这个亚洲淫妇到底能吞下多大的肉棒!」
丈夫架好镜头对准我的胯间,然后慢慢拉出我肉穴中的假阳具。
我紧缩的阴户深深缠著假阳具上,仿真肌理在肉壁不住拉扯,像要扯出我整个内壁一样。
「呀!!!!!!!!!!!!!!!!!!!!!!!!!!!!!!!!!!!!!!」
丈夫手指一松,阳具竟然向我肉穴回弹,明显地缩进进两三分。
「啊!啊!不要!很痛!我会坏掉的!」
丈夫先用英文翻译我的话,再对观众说:「不会坏掉的,对吧!今早你也不是玛玩得好好的嘛?」
丈夫再一次拉下阳具,只余下龟头卡在阴户里。
他把摄影机推到我的阴户前,仔细对变态的网众们解释画面:「你们看,这个淫妇的耻丘剃得干净俐落。你们看看这片厚实的阴唇,是生产过的记号。还有,这里,对,意想不到地这个洞口,竟然可以紧紧地包著这颗大龟头,意想不到的弹性呀!」
听著丈夫像拍卖一样,向变态的网友介绍我的肉体,我羞愧得想马上自杀。
这时,丈夫狠狠地抽出整根阳具,我张开的阴户完全影入镜头内。
「你们看看,她就是用这个淫穴去迎送她的老外恩客。」
「对呀,虽然她是人妻,但她太喜欢你们这些白人,所以她去当你们的妓女呀!她最喜欢你们中出在她的肉穴啊!」
丈夫越说越兴奋,越说越下流。
「王华,你闭嘴!」
「哦?你叫谁咧?」
丈夫站到我跟前说:「陈、少、霞!」
丈夫突然压下眼中的怒火,转身对著镜头说:「你们要看这妓女的样子吗?」
然后,反手就把我的蝴蝶面罩拍了下来。
蝴蝶面罩正好挂在颈上,眼罩上方的大翅膀仅仅挡在我的嘴前。
「很美丽吧?这个淫妇的眼睛就长这样。」
丈夫眼里露出残忍的寒光,「事不宜迟,我马上用这根大棍操死她!」
丈夫没有再替假阳具抹润滑液,直接硬塞到我的阴户里。
「呀!!!!!!!!!!!」
才把大龟头塞进出,我几乎就要晕过去。
然后丈夫左右一转再转,一下子又塞进五公分,「啊!!!!呀!!!!!!!!!」
丈夫的手碗左一下右一下地猛转,整根足足二十五公分的假阳具已全然贯穿我的阴道子宫。
这时,阴道传来一阵抽搐,一阵异样的感觉涌上脑门。
我感到全身一阵麻痹,肌肉一下子放松下来,然后眼前一黑。
下一刻,我回过神来,极端痛楚的肉缝间,竟传来阵阵愉悦快感。
我渐渐听到从喉咙发出的喘气声,微微混合著丝丝的呻吟。
当我清楚听见自己的呻吟声时,我也平板上看见丈夫的手正在快速地上下晃动,那根怪兽般的假阳具猛然地抽插著我的肉洞。
「啊啊啊啊!呀呀呀呀呀!啊啊啊!呀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丈夫对著变态的网众热烈地介绍:「你们看到了,这淫妇有感觉了!看看!她的逼水缺堤般涌出来!我靠,现在我一手都是淫水呢!你们看她的表情有多陶醉?装也装不出来!」
不只是我丈夫,远在北美洲的男人们也看到,痛楚的快感正在剥夺我的理智。
上身不断扭摆,架起的右腿不住晃动,淫水从肉穴不住溢出,所有的男人都在等待我高潮的瞬间。
我只听见一把女声的喊叫。
丈夫随手拉起我的面罩,把湿得发亮的假阳具塞进我嘴里,然后拿起摄影机,拍摄著地下的一遍湿泞,再特写我的腿背、小腿、大腿内侧、耻丘,「你们看嘛,淫水全喷出来了!」
丈夫看一看我不住抽搐的下身,又说:「大家想看这个淫妇漏尿吗?」
「好!」
丈夫伸出尾指,揉弄著我的尿道口,早已充血肿胀的阴道根本不堪剌激,尿液竟不能自制地流出体外,沿住大腿小腿,流到高跟鞋上,再滴在湿了一片的地板上。
面罩后的我泪流满面,心里不住呐喊:「华,放过我吧!求你放过我吧!」
2:15pm
拖著疲惫的身体,勉强拐进洗手间稍稍清理一下自己,便打算回到座位上去。
但每走一步也反复剌激著肿胀的阴户,还没有走到地库电梯口,不知是淫水还是尿水已经不能自己地渗出。
在电梯里,我再也撑不住,软软跪在地上。
「陈小姐?」
「王太太?王太太!」
「是总裁夫人晕倒了!」
「去医疗室!」
众人七嘴八舌地嚷著,最后我被扶进公司的医疗室。
医生知道我是地区总裁王华的太太,特别殷切地关顾我。
我总不能如实告诉医生,我被尊贵的总裁虐得半死,耻丘肿痛难耐,阴道不能自控地抽搐发颤,最后我随便找些理由胡扯过去。
躺在床上,伴随著下身的阵阵抽搐,我脑海忍不住地胡思乱想。
我人生第一次经历这种连绵不绝的抽搐是在第三次参加换妻俱乐部的时候。
为了财金权欲,我们夫妻跨过了道德底线,彻底地投进去肉欲构成的异域。
当时我设下底线,不要让丈夫看见我和别的男人欢好,不能让他看见我为了别的男人而兴奋。
在酒店最高级的行政套房内,有足够的空间将我们几对男女分开,各自挑选伴侣行房。
那个晚上,疯狂的暗夜降临之前,我们如常喝著最高级的红酒香槟,听著时尚的音乐,聊著无聊的八卦。
白赖仁亨特又再坐在我的身旁,在座众人都知道他特别迷恋著我,而我也对他有著格外的信任,至少,他是公司的地区总裁,未来的大老板。
为了显出他对我丈夫的相任,在第一晚,他已经让他的老婆服侍我丈夫。
白赖仁亨特的老婆可是十多年前瑞士的选美冠军,欧洲小姐的季军,四十岁的她仍然明艳照人。
到第二次聚会,亨特太太也伴著我丈夫入睡,翌日更一起进鸳鸯浴。
为了让我对聚会生出安全感,第一次聚会时,只有白赖仁亨特与我做爱,其他人不可以旁观参与。
第二次聚会时,白赖仁亨特与我温柔地做了一次爱,才让他的老朋友西门朗治与我欢好。
几局牌局后,白赖仁亨特牵著我的手宣布,第三次聚会的双王是朗治先生和我丈夫,他们可以享用所有人的妻子伴侣。
迷醉的气氛下,我与丈夫产生了安全的错觉,白赖仁亨特就在我丈夫面前,把我牵进淫邪的空间里。
当时,白赖仁亨特正把我弄得死去活来,我四肢跪在床上,挺起丰满的臀部,让白赖仁亨特抽插。
我还在发出羞涩的淫叫,用生硬的英语表达著我如何兴奋。
突然,左右两边出现两道黑影,左边的黑影伸出大手用力搓揉我的乳房,右边黑影的大手捏著我的嘴巴,把硬梆梆的肉棒塞进我的口中。
右边的男人配合著白赖仁亨特的节奏抽动腰板,把我的口当作是阴道一样抽插。
左边的男人却躺了下来,把头伸进我的胸脯下,大口含住我的乳头,然后用力拉扯我另一边乳头。
瞬间的狂乱让我不知所措,我不懂得如何停止这种下流羞耻的状况。
当我想到用力拍打右方的男人时,他们三人同时换了个位置。
我感到白赖仁亨特先从我的阴户抽出肉棒。
下方的男人顺势在我身下转了半圈,用他的阴茎正对著我的脸,同一时间,他强而有力的大手扒开我的肉缝,数根手指先后插进我的肉穴疯狂搅动。
本来右方的男人却绕到我的后方,我马上感到一张湿润而粗糙的大舌用力地按压著我未经人事的菊穴。
我不住地尖叫:「不!不!不!啊啊!不要碰!不要碰!不!不!啊啊!不啊!」
后方的男人明显是听到我中英夹杂的呼救,故意掂起舌尖,在我菊穴上的肉纹上打转。
我一辈子只用来排泄的肛门口竟传来阵阵酥麻,不该存在的愉悦伴随著阴户的快感走遍全身。
下一刻,我确切感到男人的舌头钻开了紧收的菊穴,用力舔弄著肛门口的内壁。
「不要啊!!!嗯!嗯!不!不要这样!不!嗯啊!嗯…啊!啊!啊!不!白赖仁,叫他们不要哦!啊啊啊啊!」
异样的快感使我的求救声变成暖昧的呼唤,让后方的男人玩弄得更卖力。
白赖仁亨特扯出避孕套,用赤裸的肉棒敲我的脸:「是亨特先生,贱货!」
然后,白赖仁亨特用力干起我的嘴来。
肛门羞耻的快感突然停止了,下一刻,我感到一根大肉棒粗暴地塞进我的阴户里,配合著白赖仁亨特的旋律,疯狂抽插我的肉洞。
绵绵的快感从阴户和口腔穿透全身,仿佛使我忘却我正被三个男人奸淫著。
当我无耻地步上高潮之际,身后的男人竟无情地抽出肉棒,让出位置让我身下的男人接力奸淫。
我凭著仅余的理智,半跪半站地撑起自己,用力一叫:「停!」
我先见到白赖仁亨特对我淫邪地一笑,然后我身后的男人从我的腋下把手穿到我的胸脯前,从后拥著我的双乳,两双指头用力捏住我的乳晕,弓起我的乳头,让白赖仁亨特一口咬住。
「呀!痛!」
当白赖仁亨特松嘴,后方的男人便拉著我一起往后倒下去。
我才看见原本在我身下的,是西班牙首富艾方素先生。
年过五十的他,身材没有半点衰老的迹象,而接近二十公分的肉棒也大得吓人。
他温柔地抬起我的双腿,叫我身后的男人好好捉紧我的大腿。
艾方素用姆指轻轻在我阴核上打转,柔情得让我几乎忘掉我正被他们三人奸淫。
「救命呀!王华!救我呀!」
在我呼救之际,艾方素用他巨大无比的肉棒,用力挺进我的阴户里。
我看著大肉棍一下子剌进肉缝间,拉出半根,又再一捅到底,又徐徐拉出。
从上而下看去,就像用面棍插进老鸡的屁股中,痛楚才在这一瞬间爆发:「呀!!!!!!!!!!!!」
艾方素得意地用他带著浓厚的西班牙口音的英语说:「小美人,你很快就爽得升天了!」
然后便毫无保留地用力抽插我的阴户。
比失身还要痛楚,仅次于生产小孩时的痛,在我体内爆发开来。
二三十下的活塞动作,已经使我晕死过去。
然后一阵狂喜涌上心头,阴户不自控地收缩,痛苦之中混和著快感支配了我的理智,「呀!!痛啊!呀!痛呀啊啊啊!呀!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好痛…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轻点啊!啊!啊!啊!啊!轻轻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唔唔唔嗯嗯!」
后方的男人扣住我的脸颊,别过我的脸,把大舌伸进我的嘴里搅动。
不知过了多少的时间,艾方素抽出巨棒,淫汁从我的阴户倾注而出,艾方素再插入巨棒抽插十数下,又退了出来,伴随著是又一腔淫水断断续续地喷了出来。
三个男人们一起看著我被操至张出肉壁的阴户,看著我的下身不停地抽搐。
他们三人轮流奸淫著我,我在痛楚和悔恨的浮沙中挣扎,最后深深地沈溺在狂喜的肉欲之中。
他们一边无情地耻笑著我,一边把精液先后地射进我的子宫里。
到第二天早上,艾方素把昨晚的过程片段剪接成另一版本的合辑。
合辑将被轮奸我的过程,扭曲成一个淫妇发狂似地迎送著四个男人的影片。
影片的最后,在我晕死过去时,白赖仁亨特、艾方素、杜威,还有朗治四人,在我的阴户不断地一张一合,慢慢地吐出满泻的浊精之际,竟然在我两腿之间,分别在左边大腿写上高潮次数和潮吹次数,而右边大腿则记下受精次数。
镜头定格在受精次数上。
十三次,艾方素,四,胜。
我呆呆地看著扭曲的影片,我知道一切都回不去了。
2:30pm
想著旧事,我的眼皮越来越重,看了看挂在墙上的钟。
两点三十分。
我好累。
让我小睡一回吧。
「王太太终于愿意在丈夫面前与我们一起做爱了!大家用掌声鼓励王太太!」
「王太太有感觉了,她呻吟的声音真是悦耳!」
「你们看看王太太的乳房,多么的坚挺,一点都不像三十七三十八岁的女人呢!亚洲女人的皮肤就是好,你们看乳房的皮肤多么白嫩紧致,皮下血管也能清晰看见。看看看,这个棕色的乳头多么性感,是喂母乳的奶头吧!」
「你们好好吸王总经理的鸡巴嘛,你看我们未来总裁的脸都胀红了,快让他消消气。」
「吖哟!这个阴户不得了!华人的阴户都长得那么好看的吗?一点都不像生过两个孩子的穴。阴唇的大小正好,没有松开大大一块的,里面的颜色很好。这个洞口紧紧的,可惜艾方素不在,不然的话,你可以尝尝真正的大鸡巴。」
「王总经理,你放心,我们只会一个一个来,每人一次。不会弄痛你的爱人。」
「贱货,你老公现在到美国拜会老亨特,快要爬上地区总裁的大位了吧?你也爬上来让我玩玩你的小穴吧!」
「翘起你妈的屁股!噢,美丽了。我在西班牙老家也是看著你的淫片,和我的女人做爱呀!」
「这个周末你就属于我们四个人的,我们会好好的爱你,让你成为地球上最富有的男人们的私人公厕。」
「白赖仁,你真的把这里的活都交给王华了?他两个礼拜跑九个城市,你叫王太太怎么办呢?我们是时候开发她的肛门了吧?」
「妈的!妈的!妈的!这个淫妇学得比妓女还快!妈的,太紧了!前几天才叫天叫地,又哭又晕。现在却夹得我的鸡巴紧紧的,噢!白赖仁,我不回欧洲了,你也别让她老公回来。噢!噢!噢!这个肛门太妙了!噢!噢!噢!噢!有谁过来弄她的贱逼?」
「三个月不见了,贱货!你以为陪你老公来美国述职就可以避开我了吗?我可是坐自己的飞机追著你的屁眼来的!你想在你的房间服侍我,还是上去我的房间让我操死你?」
「恭喜王总裁!对对对,白赖仁现在要坐镇美国总部,所以我当起俱乐部的发起人啦!对了,总裁夫人有告诉你吗?今晚她想让所有太太服侍你,而我们几个会好好地服侍她。王总裁,你怎么生气了?为什么那么生气?总裁夫人早就习惯让我们一起操她了。」
「来,你自己看这段,还有这段,对对对,还有我和她在美国这段。你去开会的时候,她就来求我要我飞过去陪她。你们按住他!妈的,要打嘛?我要他看这个。这里,对,你看!妈的,她求我把精液灌满她的子宫呢!」
「不要看!不要看!老公不要看!不是这样的!我被逼的!不要看!你不要走!老公!」
我从无尽痛苦的往事挣扎起来,在恶梦的尽头惊叫一声,吓了医生一跳。
「不好意思,吓到你了。医生,我睡了多久?」
我揉著我的太阳穴。
「才两点四十五分不到,你可以再躺一回。」
医生恭敬地说。
「呀…王太太,这个……」
医生把一个小小的文件纸袋递给我,「是总裁特别助理威尔逊先生拿来的,说是你要的药…」
听到威尔逊的名字,我已有非常不好的预感。
医生说话时更一脸尴尬,眉宇间还带几分僵硬。
我打开纸袋一看,马上头皮发麻。
里面是一条火红色的小丁字裤,还有紧急服用的避孕药。
我顿时有口难言。
听到是我要的药,医生在本能驱使下,肯定已经打开看过。
避孕药、丁字裤、威尔逊,这是最不堪的瑕想组合。
我只好拖著发软的身体马上离开医疗室。
4:20pm
总裁特别助理威尔逊走进行政部,站在我的座位前。
职位上是我丈夫的特别助理,实际上是白赖仁亨特的左右手和线眼,最重要的,他还是我丈夫与我之间的缓冲。
至少,在我眼中,威尔逊在不能让我丈夫先把我玩坏的前题下,尽量配合我丈夫抒发满腔妒火。
同时,在不让我崩溃的前题下,保持我作为总裁夫人的尊严。
但刚才,不知什么原因,威尔逊刻意在医疗室的医生面前,迂回地地羞辱了我。
很快,公司整座大厦就会传出总裁夫人与总裁特别助理的绯闻。
「这是今天的名单。」
威尔逊递过信封。
自从白赖仁亨特接手整个跨国集团以后,他就甚少回到这个城市了。
缺少了白赖仁亨特的参与,原来的换妻俱乐部经已停摆。
但艾方素却对我穷追不舍,尤其是他在我丈夫面前诬蔑我做了种种背德的勾当后,他更有恃无恐地纠缠著我。
他把俱乐部的名称改成「总裁夫人同好会」,主要成员由原来以白赖仁亨特为骨干四人组,渐渐过渡成艾方素和他指名邀请的男人。
名单上只有一个名字,撒巴达。
这名字的拼法有点眼熟,但在哪里看过,我又始终想不起来。
而且名单上没有艾方素本人的名字,让我感到非常奇怪。
但,名单上有哪些名字,对我来说一点都不重要。
对名单上的男人来说,我如同妓女,仅仅是这些病态男人手中的玩具。
5:00pm
威尔逊的车上。
「王太太。到了酒店以后,请到这个房号,先换上晚装,打扮好。六点半,到三楼的法国餐厅与撒巴达先生共臻晚餐。」
我看著窗外飞快后退的街景,漫不经意地问:「今天的文件袋,是谁的主意?我丈夫?艾方素?还是亨特?」
我看不见威尔逊的表情,但却听见他平静地说:「有分别吗?」
「对我来说,有。」
我仍对我丈夫、婚姻、家庭抱有一丝丝的希望。
6:00pm
我不知应该赞叹还是害怕威尔逊惊人的办事能力。
所有化妆品,小至眉钳这样的工具,全部一应俱全。
而且,每种产品工具,都是我惯用的品牌。
我换了妆,盘起头发,准备换上平放在床上的晚装。
一袭纯黑双肩绑带V领口的晚装,前幅领口开至上腹以下,仅仅挡著肚脐。
上等的布料,俐落的剪裁,裙子的重量平均分布,完美地让领口贴服地压在饱满的双乳上,同时又挑皮地微微露出乳房下房的曲线。
裙长及膝,既不失端庄,又免于过份隆重。
配上一对红色绑带三寸高跟鞋,让我下半身的比例变得修长好看。
在镜子前细看盛装打扮的自己,不难理解外国男人为何觉得我更像东南亚国家的女性。
身形四肢偏向矮小,但却有著饱满坚挺的乳房,浑圆的丰臀,加上健身房的运动让手臂和大小腿的曲线劄实有力,比起传统的东方女性美,我予人的整体观感尽显一身东南亚女性独特风味。
6:25pm
我走进餐厅,「麻烦你,撒巴达先生订的座。」
经理眉心轻皱一下,下一秒便笑容可掬地领我到餐厅中心的座位。
「亨特先生已经包下今晚所有的位置。请跟我进来。」
亨特先生?撒巴达亨特?我终于想起来了。
撒巴达亨特是老亨特的亲弟,白赖仁亨特的叔叔。
我只能说男人都是恋态的。
白赖仁亨特把我玩遍之后,居然连老一辈的也来玩弄我的身体。
撒巴达亨特已经端坐在桌前。
从外观上看,如果说白赖仁亨特是能干型的富家子弟的话,白赖仁的叔叔撒巴达却像是白手兴家的富商。
但比起我见惯的富商们,撒巴达又多了一份久经沧桑的坚毅。
特别是那透发出犀利精芒的双眼,充满睿智却又异常冷漠,让人不敢直视。
我俩沉默地喝过最名贵香槟,沉默地吃过精致非常的菜式。
撒巴达示意经理屏退左右,拿起手上的陈年干邑,用标准的中文对我吐出第一句:「总裁夫人的气质真的独一无二。」
我先是一呆,然后礼貌地说:「过奖了,亨特先生。」
「不不。夫人你真的很特别。穿著这样名贵的晚装,雍容优雅地享用三星级的晚餐。但是,你的眼里却无时无刻渴求著性爱,幻想著一会儿如何被我操弄。在我眼中,你现在就好比一条发情的母狗,向著主人摇头摆脑一样。」
我正要发作的时候,撒巴达却说:「但另一边的你却强忍著最原始的欲望,想作为一个人,有尊严地生活下去。」
撒巴达呷一口干邑,突然话锋一转:「那天我问艾方素,这里最有趣的妓女是谁,他想也不想就说出你的名字。」
「妓…妓…?」
「妳没有听错。是用来嫖的妓女。」
撒巴达挑了一下眼眉。
「从那时起,我就开始注意你了。」
撒巴达把一台平板放在我面前。
「这是到今天中午为止,所有关于你的性爱记录。」
不用点开视频,已能看见我被吊起一腿挂在档案架上的预览定格。
「在我眼中,你就像一个极其下等淫荡的娼妇,被上帝锁在一个贵妇的肉身内。」
撒巴达改用英文抱出一个单词:「可悲!」
我强忍著心中屈辱与怒火,「亨特先生,我们可以走了吗?要上房间嫖我了吗?」
「妳以为妳当初为何答应换妻派对了?」
撒巴达的中文标准得可怕,但他的提问更可怕。
「妳不会真的以为是为了王华上位吧?为了一个完全没有保障的说法,你就甘愿让别的男人操你?」
「告诉我,与白赖仁这小娃儿做完爱以后,你是用什么姿势去迎接下一个男人的?是紧紧地保护自己不再让下一个男人占有的姿势?还是含羞答答地捂住胸脯下阴,让下一个男人轻轻拉开你的手,让男人欣赏你自豪的乳房?」
「艾方素与小伙子们一起上你的时候,妳是怎样引导他们如何轮流享用你的?」
「当妳发现自己的肛门有了性感以后,妳是如何哀求艾方素那小子把精液喷进你的大肠里?」
「其实妳很清楚知道,妳的丈夫不是因为你被男人占有而愤怒。王华是因为看穿了妳淫荡的本性,只有玩坏妳的阴户,才能制止妳的性欲,对吧?」
我不断摇头,猛力地摇,直接盘起的头发散开,盖著泪面痕斑驳的脸。
撒巴达轻屑地说:「不要否认了。不要对自己的灵魂撒谎。妳向白赖仁和艾方素求救吧?妳说了妳想离开王华吧?妳写得明明白白,妳害怕王华会怕妳弄坏,甘愿做大众的性奴隶,对吧?」
「不是!我是说我要带著子女离开这里!」
我几乎大声叫嚷出来,但最后还是压下声线去解释。
「带著子女离开他……,之后呢?」
撒巴达瞄起眼睛,等候著我的回答。
一阵沉默后,撒巴达说:「我提醒妳吧。你对艾方素说,妳离了婚,飞到外国去,可以会他们一起玩得更尽情。只是妳没想到艾方素会说,妳不是总裁夫人就不好玩了,对吧?」
我的啜泣声在餐厅倘大的空间回荡。
我已经一无所有。
婚姻没了。
家庭没了。
连可以出卖的肉体也被人嫌弃了。
一切都完了。
8:09pm
「我可以帮你维持现在的生活,同时保障你和你的子女将来可以拥有自主独立的人生。」
撒巴达的强而有力的声音把我从漆黑深渊拉回现实。
撒巴达对著手机说了几句话。
两分钟后,威尔逊竟从厨房那边走过来,向我递过一叠文件。
我一脸茫然地看著撒巴达。
「威尔逊有份设计今晚的餐单。」
撒巴达对威尔逊点一点头,继续用中文对他说:「小子,你还记得老人家我喜欢吃什么。」
「这是一定的,亨特先生。」
威尔逊恭敬地道。
「这是一份妳名下的基金。」
威尔逊转向我用中文解释,「保守估计,每个月从这基金领取的钱,足以让你未来五十年内,维持现有的生活水平。」
我一直都不知道威尔逊的中文有那么流利,但我更疑惑的始终是那叠所谓基金的文件。
我直接翻到最尾的几页,虽然我的英语能力一般,但数字却是记录得清楚明白。
这个基金的本金数目已经非常惊人,足以让小康家庭安稳地过一辈子,更别说五年、十年后的投资回报。
撒巴达说:「未来的三年时间里,妳将会成为我们亨特家族的娼妇。贵为区域总裁夫人,我们不会委屈妳服侍下三滥的男人。操弄妳淫洞的都是世界上最顶尖的达官贵人。」
「三年后,妳可以带著两个子女远走高飞。当然,也可以继续一边当你的区域总裁夫人,一边为我们工作。」
撒巴达突然对著威尔逊一笑,「还有,还有,呵呵!妳可以改嫁给威尔逊,这小子可迷恋妳了!简直是疯狂的地步!」
威尔逊:「亨特先生,资料搜集是我工作的一部分而已。」
「小子,我比你本人还要清楚你的喜好呢。」
撒巴达上一秒还调笑著威尔逊,下一秒已把目光全罩在我的身上,不怒而威:「淫荡的区域总裁夫人,妳的老公王华已经答应从今晚开始,学习如何当一个戴绿帽的区域总裁,虽然他早就把绿帽戴得紧紧的,但这一次是不一样的。王华将学会与这三年里嫖过妳的政商界名人成为好拍档。你想想看,顶著绿帽的王华欣然带著妳出席达官贵人的酒会聚餐,与嫖过妳的男人们一起讨论奸淫妳这个娼妇的心得,是一个多么和谐的光景!」
「不可能。他不会同意的,在这一天来到前,他已经会弄死我!」
不只是嘴里反驳,我内心也大声呐喊著,丈夫还是爱我的,所以他才恨我,要彻底侮辱我,要把玩坏为止。
「首先,我撒巴达能用我家族之姓氏保证,王华从今晚开始绝对不会再动妳半根汗毛。再者,我不会对妳开空头支票的。就是现在,在这酒店的中菜厅里,王华正在跟某国的官员见面。现在,妳只要答应让那官员享用妳的肉洞,妳的基金马上生效。而那官员好好地用完妳的淫穴后,他就会马上签约。」
「不会的,不会的,王华不会这样的。」
威尔逊拿起桌上的平板飞快地按了几下:「这是王先生今天的网购记录。三十公分的假阳具、特大号的肛塞、乳头夹、阴唇夹……」
撒巴达说:「这个进度看来,妳的淫穴很快会被玩坏,价值就会降低很多。当然,我也认识很多极端的变态喜欢烂掉的女人,不过妳就不可能再有脸见妳的子女了。」
「在妳失去一切之前,决定吧,陈少霞!」
9:05pm
「太太,你真的很美丽,很性感!」
卡龙先生用带著一腔法国口音的英文赞美著羞愧难当的我。
我正弯身单手支撑著床沿,一手撩起裙摆,双脚分站而立,向卡龙先生展示著我光滑无毛的阴户。
卡龙先生的大鼻游戈在我的阴唇上,用力嗅著耻丘的味道,「太太,嘶,你老实回答的我,嘶,你有几个小孩?嘶~~~~」
「啊,两个。」
这样的弄法比用手指撩拨来得还要痒。
「他们几岁?嘶~~~~」
「嗯……儿子十五,女儿十三。」
我的阴户已经有了感觉。
「你呢,太太?你几岁?」
在英文『你』字的收结时,卡龙先生吹了一口气在我的阴唇上,我浑身一阵。
「呀~~三十七。」
「但你的肉洞好香,一点都不像三十七岁的味道!嘶~~~~是三十岁健康性感的香气。嘶~~~~」
毫无预警下,卡龙先生把肥唇的舌头一印,压在我两瓣阴唇上,大舌一下子滑过阴户口的嫩肉上。
「呀啊!」
我听到自己发出娇娆的呻吟声。
「听说,我是你第一个非洲黑人男人,对吧?」
「嗯嗯嗯,啊啊,对啊啊啊!」
卡龙先生边说话,边用舌头乱捣我的肉缝,大唇则顺势拉扯我的肉瓣,我感到欲火正从耻丘间火速蔓延至全身。
我讨厌这样的自己。
敏感的躯体让我如同淫妇一样,无耻地向完全陌生的男人献媚。
第一次被白赖仁爱抚时,我也像今晚一样,急促蔓延的爱欲盖过了耻感,我自发地挺起胸脯,让白赖仁挑逗我的乳头,双脚自然地分开,迎请白赖仁的大手逗弄我的阴蒂。
第一次被三个男人轮奸时,我记得我是有呼救的。
但到了某时某刻,我的呼救更像是向男人们发出邀请。
我用力把他们踢开,但我更渴望他们强行分开我的腿,让我的阴户曝露于空气,男人们就可以挺著鸡巴插进我早已被干得发情的肉穴。
我高喊著不要把精液射进去,但我却翘起了屁股,迎接著他们一波又一波的浊精。
第一次被艾方素奸淫我的屁眼时,我在撕心裂肺的痛楚中有了异样的性感。
强烈的痛楚与疯狂的快感互相交缠,当艾方素狠狠地从我的肛门抽出大棒,我第一次从性交中感到由肛门发出的脱力感,我毫无廉耻地在艾方素为首的男人们面前泄出一泡尿水。
在男人们高声耻笑下,我承认肛交使我有了快感。
他们用手机拍下我的肛门,让我看见我一开一合用菊穴如何吐出他们的精液。
我不断告诉自己,我是被白赖仁和艾方素他们强逼的。
但每当艾方素操弄我的嘴,奸淫我的阴户,把精液注满我的屁眼。
然后,我丈夫毫不知情下亲吻著我,和我做爱,我内心都会生出一种扭曲的愉悦。
我告诉自己我要更卖力地补偿我丈夫,我用力扭摆我的腰肢,上下套弄他的阴茎。
但每次睁眼一看,我总是骑在其他男人身上。
他们更渴望爱抚我的乳房,更渴望把精液灌满我的阴户。
还有艾方素,他总是有方法让我心甘情愿地扒开两瓣肉唇,恭候著他的肉棒。
就像现在的我一样,我不顾仪态地扒开肉唇,等候著我生命中第一个黑人,第一根黑色肉棒。
我跪趴在床上,面颊贴在床铺上,屁股高高地抬起。
我完全看不见那根黑色肉棒的模样,只知一颗有若巨蛋大少的龟头正挤开我的阴唇,慢慢地钻进我的肉缝间。
「呀!!!!!!!!!!!!!!!!!!!!!!!!!!!」
我的洞口被撑至极限,我感到整颗龟头完全塞进我的肉穴内。
龟头顽强地挤开肉缝,慢慢钻入我肉壶深处。
刚刚撑至极限的阴道口,被更粗更壮的肉茎无情地扯开,粗糙的表皮和娇嫩的媚肉互相拉扯,肉茎与肉洞如胶似漆地紧扣在一起,巨大的肉棒无法再作寸进。
「噢噢噢!太美妙了,太太。你包得我好紧哦!」
我感到卡龙先生的大手用力扒开我的丰臀,接著他大喝一声:「我来了!」
粗大的肉棒无情地挺进,巨蛋一样的龟头贯穿了我的阴道,如槌子般撞向我的子宫。
「呀!!!!!!!!!!!!!!!!!!!!!!!!!!!」
我惨叫一声,然后眼前一黑。
「哦哦!好紧!好湿!哦哦!没试过这么棒的中国女人,哦哦!妳的水多得像崩堤一样!噢噢噢噢噢噢!」
我不确定我昏晕了十几秒,还是几十秒,但我的身体却自动地回应著卡龙先生的抽插。
肉壁不断渗出淫水,屁股不住地扭摆,喉咙发出我内心深处的渴望,「啊啊啊~~~!呀~~啊!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哦!不要停!不要停!我还要!哦!」
卡龙先生抽出肉棒,把我翻过身来。
床沿上满满都是从我肉穴流出的淫水,我顺著往上看,卡龙先生那货真价实,足足二十五公分长的黑色肉棒正高高地挺立著。
他揉著自己的巨棒,爬到床上,扯开挡在我乳房前的两片布,命令我说:「太太,用手托起你的乳房!」
他将巨棒穿过我的乳沟,不停地抽动。
看著深啡色的龟头在双峰之间上落,我顺著本能,低下头,张开嘴,吐出小舌,吸吮著卡龙先生的大龟头。
卡龙先生满足地享受我的口舌服务,也没让我空虚的阴户闲著,他把手伸后,用手指翻弄我的阴唇,逗玩发胀的阴核,然后把三根手指塞进肉穴里抽插。
「哦哦哦!噢!!!呀呀!啊啊啊!唔~~~~~~~~~~~~~~」
我弓起下身奉迎著卡龙先生手指的抽送,嘴巴更卖力地吸吮著他的龟头。
10:15pm
我大字型的软摊在床上,下身不由自主地抽搐,淫水精液不停地一腔又一腔地从肉缝渗出。
刚过去的一个小时里,卡龙先生狠狠地操我干我。
他让我像母狗一样,翘起屁股迎合著他的抽送。
当我用四肢紧缠著他,他便用无尽的体力抽插我的肉穴。
过份激烈的性爱,让我三番四次地失去意识,而每次我回过神来,我的身体总是用更下流更妖媚的姿态配合著卡龙先生的操插。
最后他让我坐在他的巨棒上,我自身的重量,加上他狂野的挺进,我竟然失禁了。
大泡的尿水喷在卡龙先生的身上,撩起了他内心更狂的野兽。
他扶著我的腰,巨大的黑肉棒重新贯进我的肉穴,一下接一下地撞进我的子宫。
直至我的肉壁再没有知觉,直至我的子宫痉挛抽搐,直至我被连番高潮弄至失神,他才把浓浓的精液分三次灌满我的子宫阴道。
迷糊之间,我听到偏厅传来的对话。
「王先生,你们安排这个妓女太棒了。我很久没玩到鸡巴酸痛了,呵呵!告诉你,亨特先生最了解我了!就只有人妻合我脾胃。」
「最妙的是这个人妻,没有妓女的俗气,却又有非常淫荡的肉洞。嗯嗯,生产过的肉洞就有异样的弹性,能容纳我的鸡巴嘛!哈哈!」
「快快把合约拿出来!我马上签字再回去干那个淫荡的人妻!真是他妈的灰姑娘,我?最晚十一点半就要赶往机场。」
「这样吧,你马上给亨特先生打个电话,问他有没有方法让这个女人跟著我去下一个城市?不不,跟著我去余下所有城市!她那个穴真的太妙了!你看,我一想起她我又硬起了!哈哈哈!」
11:00pm
性爱的战场由床上,转到浴室。由浴室,移到偏厅。
偏厅的一旁是一排镜柜,从衣柜的镜子上,我看见一个女人和一个黑人。
女人的手紧缠著男人的颈项,享受著男人舔吮她的耳珠粉颈。
黑人强壮的臂弯勾起女人的一条肉腿,刻意从肉穴抽出半根肉棒,卖弄他特长之处,让女人从镜上欣赏那强而有力地黑肉棒。
当男人臀部肌肉紧收,下身奋力向上挺进,那根大棒又深深没入女人的肉穴中。
「呀!!!!!!」
巨棒撞入子宫的快感,让我回过神来。
已经不知多少次被卡龙先生操至高潮失神,但他的阴茎精囊仿佛完全不知疲倦,完全没有泄精的迹象。
我已经不知道我说的是中文还是英语,我只知道我疯狂地呼唤著卡龙先生的名字,我不断从内心吐出淫声浪语:「哦!哦!哦!卡龙哦!好棒!我要升天了!啊啊啊!好猛!好老公!你干死我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唔唔~~~~~~~~~~~」
卡龙先生把大舌伸进我的嘴里,他的大舌有如春药般甜美,让我情不自禁地拼命吸吮吞吐。
在我准备登顶之际,卡龙先生突然把我丢在沙发上,我从镜里看到自己空虚的肉穴,一张一合,呼唤著男人的肉棒。
我脑里依稀看见艾方素领著男人们,一个接一个地占有我的肉穴,我在他们身上得到了连绵的高潮。
人丛间,我看见我丈夫王华,还有威尔逊。
「你们看嘛!这淫妇一刻也耐不住,已经自己玩起来。」
我听见卡龙先生带著法腔的英语。
「可以吗?真的可以吗?这次外访我可以全程带著这个女人?哈哈哈!」
卡龙先生兴奋得在众多男人面前把我翻过来,拉高我的屁股,扒开我的国阴唇,插入我自然张开的淫穴里,奋劲猛插。
「啊!啊!啊!啊!啊!啊!啊!猛!好!猛!再用力!干死我吧!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艾方素和白赖仁等等的男人一个个地消失,最后只余下坐在椅子上的丈夫,还有从后牢牢地按著他肩膀的威尔逊。
我看到丈夫阴晴不停的脸,眼里不住闪过不同的情绪,怒火、轻屑、不甘、嘲弄、懦弱。
但卡龙先生奋力把我从现实拉回高潮的大道上。
他紧紧捉住我的肉臀,下半身快速地摇摆,以不可思议的耐力持续抽插我的淫穴。
肉与肉的拍打声在空间激荡,仍盖不住从我嗓门发出的淫叫声。
「好!好!啊!啊!啊!啊!好!老公!好!猛!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卡龙先生在我失禁前把巨大的肉棒硬拔出来,尿水沙沙地撒到地上。
不待我排清尿水,卡龙先生便再一次把他的黑棍捅进我的肉洞。
在我丈夫王华的见证下,我用我的子宫阴户吞下卡龙先生所有的精液。
人妻熟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