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恋阁二三事-1
美杜莎的传说
嘟嘟……嘟嘟……一辆小客车在半山腰铺著石板的路面上疾驰,路途虽然有些颠簸,但大家的心情都非常愉快。
亚热带的阳光照射著略带棕黄的地面,呼啸的海风扑面而来,带著淡淡的咸味。
深邃无边的地中海上,点点白帆如珍珠般洒落在深蓝色的丝绒之上。
远处高耸的埃特纳火山上,微微有白烟从火山口处升腾起来,形成一个个状如飞碟的奇云。
徐晓(以下简称小徐)抱著背包,带著半梦半醒的精神状态感受著西西里的美,潜意识里盼望著一位莫妮卡?贝鲁奇这样身著性感丝袜的美人缓缓走过……
这段旅程的起因,来自一条信息:「别窝在小屋里,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不是更好吗?」
发这条信息的是小徐的本科药学导师,一个近似于科学狂人的家伙,从前非常喜欢拉著学生们做各种奇怪的药学实验。
大四那年,小徐转投了金融行业。
可原本发展顺风顺水的职业生涯在两年后被一场全球金融危机彻底粉碎,没有工作,没有伴侣,心情跌倒了谷底,这也让他重新想换一个活法。
于是他和海外冰坛的几个好友相约从纽约出发,走遍全球30个与冰美人有关的地点。
他们在墨西哥奇瓦瓦近距离触触碰著穿著婚纱的新娘尸体;在瓜达拉哈拉欣赏著14岁少女的尸身身穿婚纱站在橱窗前的美丽,在法国与百年不腐的女修道士前偷偷地大打飞机……
经过一个多小时颠簸,小车终于在一座修道院前停了下来,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一座小巴洛克式的墓穴。
墓穴里十分宽敞,周围石灰岩层被开凿的十分整齐,形态各异的木乃伊陈列四周,看上去有些古怪,又让人有点害怕,毕竟尸体失去水分后,看上去衹有狰狞的表情。
再往前数十米,来到一座较为宽敞的圆形大厅,周围空空的,衹有一口长而窄的棺材安放在大厅中央,隔著透明的玻璃盖子,可以看到一位年轻的少女沈睡其中。
她看上去也就十二三岁的样子,柔软的金色长发向上梳成可爱的双马尾发型,一衹粉色的蝴蝶结点缀其中。
洁白如雪的脸上泛著淡淡的红晕,自然的色泽不像是粉彩衬托的效果。
纵然面无表情,但精致的五官配合著闭上的双眼,还是使她看上去安详而恬静,仿佛静静熟睡,而非长眠。
教堂的一位牧师用带著意大利口音的英语讲述了这个女孩子的来历。
上世纪20年代,一位医生从美国归来,自制了一套神秘的防腐药水,经过多轮严格测试后,将其以希腊神话中的女妖「美杜莎」命名。
他受小女孩父母的委托,为她做了防腐灌注后就放进这口玻璃棺材里,一存就是90多年。
当年为小女孩做尸体防腐的医生也长眠在地下墓穴里,大家顺著一旁通往地下的楼梯进入。
墓穴是在坚硬的花岗岩中开凿出来,摆放著好几层棺木,显得明显比较拥挤,如同一个尸体储藏室。
正当小徐在墓穴准备转身离开时,西西里岛近海的地中海沿岸发生剧烈震颤,小徐被墓穴里滚落的棺木压在了底下动弹不得。
几分钟后,振动结束,被压在棺材板下面的小徐挣扎著从棺木之间的缝隙处脱身。
他拍打著身上的尘土,嘴里一边骂骂咧咧的发泄著。
「??!这是什么鬼地震?搞得老子出也出不去了!」
无奈的小徐和几位被困的冰友衹能沮丧地呆在原地等待著救援,不经意间,他发现在被压的棺材板附近的岩缝处,有一个类似于书籍的物品夹在里面,这个本子体积不大,但比较厚实,看得出这应该是墓主人偷偷藏匿的。
趁著大家不注意,他偷偷弯下腰,将这个本子从岩缝处抠了出来,装进了自己的背包。
就这样,他带著笔记本回了国,闲来无事时,他打开这本有点厚的本子,看著里面这些美观的字体,可惜就是看不懂里面的意大利文。
好在这医生先前在美国留学,中间有一部分还是纯英文的,这让小徐有点大喜过望,因为这正是他随手记下的美杜莎实验,从各种实验笔记到验证过程都一一点明,甚至还有图示。
果然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小徐找到了自己本科时候的导师,谎称是研制新的药剂名义,试图复活这个失传多年的秘方。
他们不知道在学校的图书馆和实验室里呆了多少个夜晚,偷偷摸摸地用掉了多少乙二醛、硝酸钾、甘油、苯酚、水杨酸等药剂,为各种尸体器官做实验,终于在五个月后获得了这种奇特的药水。
由于不是正式的课题项目,没有结题验收,也没有经费奖励。
全凭兴趣的研究是不长久的,作为交易,小徐允许导师可用这一药剂代替福尔马林和尸体塑化,为自己的教学服务。
而小徐在原有的配方上自行开发了其他针剂,目的衹有一个冰恋梦。
他希望在不破坏尸体的情况下来一个长期实验,可惜在国内,由于法规政策的限制,这样的实验无法找到合适的新鲜尸体满足,于是他把目光投向海外。
碰巧在那一年冬天,泰国首都将举行一场亚洲殡葬博览会。
他带著两大箱行李(其中一箱是美杜莎的样本以及相关仪器)漂洋过海来到了泰国首都曼谷。
一走下飞机,浓烈的热带气息便扑面而来,虽然已经是年底,但这个国度依然温暖如夏,没过多久他便折腾得汗流浃背。
在会展中心里,他坐在一个小的个人展区,看著人来人往,偶尔有顾客问询,但大家普遍对这个吹得有点不可思议的产品保持著不信任。
有点无聊的小徐在各种花岗岩墓碑和木质棺材中穿行,偶尔还能看到穿著华丽丝裙的泰国美人向他微笑(其实那是寿衣)。
就在此时,一个招募引起了他的注意。
几位和他年龄相仿的大学生在展会发送义庄志愿者招募单,他们都是来自一个叫大城府的地方,当地虽然是旅游胜地,但每年因急病、事故暴死之人多的让当地的专业入殓师忙不过来,因此才有各类志愿者参与其中。
小徐接过其中一位泰国小伙子的传单,这上面用泰文和繁体中文写著「鹤仙堂志愿招募」字样。
而招募的目的就是为这个鹤仙堂做遗体搬运、化妆、入殓等工作,时间期限为7至30天不等,到服务结束后会视工作量多少支付小额酬金。
看著上面简短的宣传,小徐隐约地感觉到,试验的机会来了!他先是上去用英文寒暄几句,表示有意愿参与短期的志愿服务。
几天后,小徐拖著有些沈重的行李跟著志愿者们来到了大城府,这个有著600年历史的古城坐落在苍浪江畔,作为联合国世界文化遗产地,这里散布著大大小小近百座佛塔,诉说著当年阿犹地亚王朝时期无上的辉煌。
徜徉在古都的佛塔之中,看著善男信女们人来人往,空气中弥漫著熏香的气味,让人无比放松。
城区不大,拐过几条街区就到了城西边的鹤仙堂。
与宏大的佛塔和临街动辄四五层的商住楼相比,鹤仙堂显得低矮而平淡,看起来颇有华人特色,入口的正前方有一座小型的石质牌坊,上用苍劲有力的颜体写著「鹤仙堂」字样。
穿过石牌坊,走进之后才发现别有洞天,这是个小院落,几小楼坐落其中,房屋之间有假山水池点缀,湖中睡莲盛放,一派园林特色。
衹是空地周围堆满的花圈和大大小小的棺材提醒人们,这里是专门为亡者安息而建。
小徐将行李安顿在一座值班小楼里,随后便以志愿者身份进入停尸房。
百余平米的大厅被隔成几个不同的小房间,每一间房里都摆放著几张不锈钢制的停尸床,不少从大城府各处运送来的尸体躺在上面。
有的早已穿上特别定制的寿衣,装入红木棺材里等待瞻仰;有的则是盖著简陋的粗布被单,无人问津,甚至由于天气炎热而开始腐败膨胀。
同行的一位懂中文的小伙子托卡为小徐介绍说:
托卡:「那些都是无人认领尸体,需要静置几天后装进简易的棺材里掩埋,一年后再将尸骨挖出进行火化。」
「已经有亲属认领的尸体呢?」小徐顺著问下去。
托卡:「他们将会经过几道仪式后,泼洒圣水,佛陀超度,随后遗体将运到火化台立即火化。」
就这样,他们在鹤仙堂走了一圈,听著此起彼伏的念经声和家属的哭闹声,看著或奢华或简陋的棺材在烈火中化为灰烬,小徐心里衹有一个想法:「真浪费,直接用卫生棺不就行了?」
大名府西郊,中午12点:
一辆从北部的清迈开往曼谷的巴士正行进在苍浪江岸边的22号公路上。
乘客们和大包小包的行李一同挤在本身就不宽敞的车厢内,经过了几个小时的颠簸后早就人困马乏,昏昏欲睡。
路的下面就是奔腾的苍浪江,虽然是处于枯水期,但河水流速依然挺快,时不时还有漩涡肆虐。
巴士的最后排堆满了好几层行李,一般来说没人敢坐,然而云妮云娜姐妹俩偏偏选择了这里。
她们不顾旅途的颠簸和疲劳,年轻的脸上总是挂著恬静的笑容,哪怕她们身旁都是摇摇欲坠的行李也毫不在意,仿佛眼前的一切都衹不过是人生路上非常有意思的片段。
此次她们是准备去曼谷游玩,顺便去办一件大事:妹妹云娜经过自己的努力,考上了曼谷的一所大学,对于这对早早失去爹娘的苦命姐妹来说,是值得庆贺的时刻。
云妮:「好妹妹,姐姐为妳骄傲,我想爸妈的在天之灵也会感到安慰的。」
云娜:「姐姐放心,我到了曼谷市以后,不会再为难妳的,以后在清迈有什么困难告诉我,衹要我活著,就不会让妳再受苦。」
云妮:「别瞎说,大家都要好好活著,这才是最好的结果,不是吗?」
轻轻的笑声让原本沈闷的车厢有了一丝生机,她们彼此靠在一起,乌黑的长发如同流水般垂坠,稀疏的刘海相互交织著,美丽的双眼微微闭著,留下不算很长的睫毛随风飘动。
白里透红的脸庞丝毫没有因为生活的困苦而失去生命的光彩,伴著两对可爱的小酒窝,一切都是那样美好。
然而命运就是如此的诡谲莫测,由于交通设施相对落后,河岸公路的路基年久失修,原本车速较快的巴士突然因松软的路基坍塌而翻出路面,掉进3米之下的苍浪江。
车上的行李在河里四散而落,江里到处都是落水后四散奔逃的乘客们,他们争先恐后地游出窗外,奋力地向岸边游动,哭喊声震天响。
而坐在右排的几位乘客可就没这么幸运了,由于车祸瞬间力道的改变使得行李如同陨石般砸落至这6位乘客上,而更糟糕的是,窗户正好对著水底~~
云妮和云娜从幸福的憧憬一下子变成了恐惧,她们不停地想挣脱行李的束缚,但巨大的麻袋、皮箱压的她们动弹不得,衹能保持著倚靠的姿势,任凭江水淹没她们的头顶。
没过多久,她们美丽的双眼静静地闭上,毫无意义的挣扎慢慢停止,惊恐的神情慢慢地变成了安逸的平静,仿佛在临终之时突然受到神灵的安抚,从小相依为命的姐妹就这样魂归天国。
虽说该国的交通设施很烂,但紧急救援和捞尸速度却是极快,大城府的几个救援队在现场救起了大部分乘客,同时起重机也来到了现场,将巴士连同在而在水下沈睡的6位旅客一起抬出了水面。
现场的工作人员对这几位做了简单的检查,确认他们都没有生命迹象后,从鹤仙堂赶来的殡葬车上下来了两位工作人员,说实在的,周围的围观的人们其实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他们,因为这意味著无可挽回的悲剧。
司机阿迪勒打开早已准备好的PVC袋子,和两位助手麻利地将这些略有些僵硬的遗体装进袋中,运回了鹤仙堂。
此时小徐刚结束参观回到停尸房,一辆黑色的加长型面包车停在门口挡住了去路,车里面放置著6具遇难者遗体,两位中年男子招呼著小徐和托卡协助将上面的装著尸体的裹尸袋都抬下来。
别以为这是一件轻松的差事,人在失去力气支撑后的抬举是最为费劲。
好不容易来把它们都运送至停尸房后,小徐和拖卡便将开车的中年男子阿迪勒引至休息室,为他沏上一壶茶,阿迪勒小口地喝了几口后便将志愿者带到停尸房里:
「由于最近大城府交通事故频发,工作人员效率不足,因此衹能招募妳们来此,可能有人觉得与尸体打交道很晦气,不敢做,但这是行善之事,请大家珍惜这样的机会。」
语毕,阿迪勒亲自为小徐和拖卡准备好全套的防护装置,包括一套白色的抗菌服、厚口罩和胶皮手套。
随后将其中的两具比较宽大的尸体分给了拖卡,另外两具看起来有点娇小的留给小徐。
小徐看著停尸床上这两个明黄色的袋子,深吸了一口气,里面是两具看上去体态匀称高挑,充满阴性特色的身体。
此时他的心里已经快要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
他用有点颤抖的右手慢慢地拉开了其中一个黄色的袋子,首先露出了一对诱人的双脚,那是属于姐姐云妮。
双脚的形状较为细长,向前绷得直直的,留下了一圈优美的突起弧线,可以想像出在死前经历了什么样的挣扎。
脚面的肤色呈现自然的润白,光滑的肤质如同煮熟后蜕壳的鸡蛋。
也许是这个女孩子生前干的重活稍微多了点,脚掌上多多少少有点老茧,而脚趾头则依旧整齐圆润,指甲上还涂著橘色的半透明指甲油,看上去非常鲜亮。
而在另一边,妹妹云娜的双脚则整齐地立著,稍微向两边呈八字形张开,就像电影里经典的停尸状态,这个妹子的双脚更加细腻滑润,看上去应该是个涉世未深的学生。
由于刚从水中捞上来,她的脚面上残留的点点的水珠如粒粒珍珠洒落在温润的美玉上,淡粉色的指甲油覆盖在如嫩笋搬细长的脚趾之上。
小徐一点点将尸袋往上拉起,如同欣赏著慢动作的电影渐入佳境。
姐姐云妮身上穿著一件白色的棉麻质地短袖上衣,下身套著一条黑色的裤子,妥妥的内地90年代款,看得出来这件衣服和她的年龄其实并不相称。
而妹妹云娜是一身休闲的学生装打扮,淡粉色的上衣套上淡蓝色的短裙,看上去活泼俏皮,富有青春的活力。
虽然都有衣物的遮蔽,但全身湿透的衣物仍然紧贴玉体,里面的内衣显露无遗,分外性感。
拉链慢慢地向面部靠拢,姐妹俩秀美的容貌终于重见天日,小徐不禁发出一阵惊叹,这真是一对绝美的姐妹俩!
姐姐云妮是一位20多岁的姑娘,一头乌黑飘逸的长发去如丝缎盖著她的半边脸,小徐用手捧著云妮的脸颊,轻轻撩起她的秀发,让它顺著柔美的面部曲线铺展开来。
细细端详,几缕青丝组成的刘海悠闲地漂浮在额头之上,细细的弯眉若隐若现。
淡淡的粉色眼影被河水的浸泡衹留下点点残粉,但配上短小但浓密的睫毛,依旧端庄迷人。
精致的鼻子微微挺拔,让面部线条稍显立体,樱桃般多情的小嘴和面部一样失去了血色,恬静的神情略带忧伤,似乎讲述著生命最后关头的无奈。
小徐撤掉了云妮身下黄色的裹尸袋,手中的花洒喷出温热的水流,沿著她的躯体将身上的泥水、树叶和小虫都赶走,接著拿起绒布为云妮擦干身上的水珠。
他轻轻地解开云妮的白色衬衫扣子,用一衹手将她轻轻扶起,让她坐在冰冷的停尸床上。
人死后肌肉的彻底松弛,她的头无助地向后仰,一头青丝如瀑布般倾斜而下,显得楚楚可怜。
小徐衹能用另一衹手将她脑袋正过来,让她靠在自己的肩上,生怕对她的身体造成二次损伤。
由于死了两个小时尸体有些僵硬,导致四肢关节无法正常弯曲,无奈之下小徐衹能用剪子将云妮白色衬衫和黑色的裤子剪下,衹露出一套淡紫色的内衣。
虽然看上去和其他内衣一样平淡无奇,但云妮毕竟是发育成熟的姑娘,但浑圆的34C美乳还是让胸罩有点装不下,反而被挤压得更加饱胀,还随著摆弄做著不同幅度的震颤,那双峰之间深邃的乳沟更让她增添一份性感迷人。
解开背后的钩子,袒露的美乳呈现近乎完美的半球状,坚挺的形态毫不向死亡低头,周围的肌肤娇嫩无暇,摸上去如上好的绸缎,淡乳白色的乳晕上生长著精致的乳头突起,宛若点点盛开的梅花。
白嫩的小腹平坦无余,细细按压还能感受到里面柔软内脏留下的些许余温,就像抚摸著丝绸的抱枕,绵软但富有弹性。
她细长的美腿紧紧地并拢,没有多余赘肉和体毛,衹有如绸缎般细滑的质感,以及充满弹性的肌肉纤维。
也许是受到事故瞬间的冲力影响,云妮的膝盖部位被撞得有一些发青。
两腿之间的私密部位被蕾丝边的尼龙内裤和白色的卫生巾覆盖著,小徐有点快速而粗暴地扒下来,一股腥骚的气味扑鼻而来,黄色的液体在卫生巾上面留下了痕迹,那是小便失禁的证据。
浓密的黑色阴毛如茂密的森林在双腿的山谷中生长,拨开层层的「植被」,是一对棕褐色的肉瓣,它静静地紧闭著,如同含苞待放的鲜花。
小徐在左手沾了些肥皂水,将泡沫涂抹在云妮的阴部,仔细地用水冲洗掉腥骚的异味,一边用手抚摸著阴蒂和耻骨部位,如同恋人行房前的前戏。
他就这样拿著花洒和绒布,清洗著云妮的尸体,双手在丝滑的肌肤上不停地运动,他又将云妮的玉体翻了过来,前胸和面部压在处理台上,清洗著同样白皙的背部。
她的身材果然修长而挺拔,上身和下身的比例恰到好处,白嫩的肌肤没有任何阻隔,也没有这个年纪常见的痘痘,衹有一滑到底的爽快。
每一次爱抚都让小徐的身体里的肾上腺素和睪丸酮激素,小徐的下体开始不由自主地发烫,坚硬的海绵体开始在内裤里不停地打转,不过在这大白天的,如果霸王硬上弓,恐怕被人看到就足以定罪了。
他不得已将视线暂时从姐姐的身体翻转过来,将她的手相互交叠,平放在耻骨之间,让它们遮住最隐秘的部位,将视线转移到妹妹,谁知这妹妹云娜也是美的让人魂不守舍。
她刚满17岁,一头深棕色的长头发柔软如丝,带著唯美的大波浪,在灯光下闪著丝般光泽,整齐的刘海覆盖著她饱满的额头,很显然这发色应该是后来特意染过的,不过配上她白皙的肤色,还是非常地可爱。
她的睫毛虽然有点稀疏,但天生细长,如扇子般盖著眼睑,十分撩人。
脸上非常地白净,精致的五官虽然不如姐姐那样立体,但她的端庄透出东方女性特有的含蓄之美,薄薄的美唇上画著红色的唇彩,在唇尖处留下了樱桃般娇美的形态!
嘴角微微弯起,形成浅浅的微笑,甚至还能看到脸颊处露出的可爱酒窝,仿佛在临死之时经历了一种难以名状的舒适体验。
轻轻开启,露出洁白的牙齿,小徐认为河水有可能顺著嘴唇的开口处流了进去,因此为保险起见他用一根稍微细一些的管子插进云娜的嘴里,清水顺著注入口腔里,随后将妹妹的身体侧卧,让混杂著泥沙的污水排出去。
再用毛巾洗干净后,小徐又忍不住将鼻子凑近这个年轻的玉体,她身上淡淡的茉莉花香味不断地刺激著他的鼻腔细胞,有种迷一般的爽快。
不同于姐姐稍显丰满的身材,她细细的脖颈配上肩部销魂的锁骨,让她看上去略显骨感,略微狭窄但圆润美白的肩部也印证了这一点。
淡粉色的棉质卡通文胸包著一对发育快完成的椒乳,如同一对倒扣的青花瓷碗,乳晕和乳头更是保持著娇嫩的粉白色,即使是死去也不失青春的气息,让人忍不住去把玩一番。
最让他感到意外的,是她的小腹以下,隔著内裤就可以看到一个可爱弧状突起,高耸的形状如同一衹可爱的馒头,摸上去肉感十足。
脱下内裤后惊奇地发现,那里居然没有一丝杂毛,高凸的阴臯光滑饱满,鼓鼓的包住了整个耻骨,由于她的双腿紧紧并拢,那对白嫩的肉瓣也完美地紧闭,在耻骨以下形成一道细细的沟谷。
经验告诉小徐,他有可能是遇到了极为稀有的白虎馒头穴。
小徐偷偷地将妹妹云娜的雪白双腿掰开,形成一个60度的夹角,用手指沾了一些肥皂水,顺著剥开这对肥妹的嫩瓣,试著用手感觉一下里面的风情。
里面丰富的肌肉褶如山脉层峦叠嶂,配合极度紧窄的空间,一旦有阳具进入就是极度刺激,一般人不超过一分钟就要缴械投降了。
随著手指的深入,前方的路途被一层膜挡住了,这层膜很薄但比较兼任,摸上去也和外面的肌肤一样滑溜得很,这是她作为处女的证据。
「乖乖,今天算是赚到了!遇到这样的千古名器这有什么好推辞的?小妹妹,妳生前没有什么像样的性生活就走了,不觉得可惜吗?」
然而云娜依旧微笑著睡在那里,此刻她更像一个撒娇的小女孩,迷人可爱。
小徐一边想著和两位美人共度春宵的场景,一边按照处理流程找来水管子分别插入两位女孩的菊门,纯净的液体混杂著少许杀菌溶液渗入她们的消化道内,她们原本平坦的小腹变得圆鼓鼓,如同怀胎7月的产妇。
小徐也随时晃动著两姐妹的腹部,让液体能均匀渗入消化道从而彻底杀灭导致身体快速腐化的菌群。
随著管子拔出,一股股腥臭的液体伴随著微量粪便倾泻而出,顺著水槽消失的无影无踪。
经过多次灌输后,菊门流出的液体由黄转清。
同样的操作也发生在气管部位,由于两位妹子呛入过量污浊的河水,为了减缓细菌的滋生,这样的「洗肺」也必不可少。
这之后又是水流和绒布的配合,在多轮洗涤和擦拭之下,姐妹们曲线玲珑的娇躯重回生前的洁净。
她们一丝不挂的躯体对于每个不男士来说,都充满了诱惑力,可以想见她们生前是多么受周围人们的欢迎。
但不能在大庭广众下暴露,尤其是在这个全民信教的国度里。
他分别将两位女孩的手臂平放在小腹上,作安睡状,将头微微摆正。
用手中早已准备好的N97手机为两位美人进行拍摄,也算是为自己的付出有所记录。
随后他将鹤仙堂准备好的白色亚麻布盖住了姐妹的娇躯。
说真的,即使隔著冰冷的白布,她们玲珑的身体曲线还是如此完美地展现著。
小徐揭开妹妹云妮和云娜的被单,在她们的脸上轻轻地给了个吻,轻声说道:「小妹妹等著我,不要太著急被人认领哦!」
他用英文填写了尸体的处理情况,并交给了负责人阿迪勒。
阿迪勒看了看几位遇难者的处理情况,对小徐和拖卡竖起了大拇指,并用泰文说了一大通话,小徐听得云里雾里的,衹好随著拖卡的节奏不停地点头微笑。
接著他便将两位女孩抱上不锈钢的抽屉,送入冷藏柜中。
傍晚,大城府依旧热闹,金色的夕阳如同万能的画笔,在西方的天空勾勒出绚丽的晚霞。
小徐走出义庄,带著大红圈的单反在苍浪江边不停地按下快门。
随后便应托卡的邀请,来到家中参加一家人的晚餐。
托卡本姓陈,祖上是潮州人,明代末年为躲避满人铁蹄而漂洋过海来到泰国,随后便在此繁衍生息,到如今已经发现了十几代人了。
如今他们的家人仍然能用汉语和潮州话交流,这在小徐看来非常不可思议。
在饭桌上,小徐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那是一位年轻可爱的女孩子。
她身材比一般的泰国人更加高挑,肌肤也比大部分人更白皙,纤瘦的瓜子脸配上端正的五官,看上去就像江南的美人,她就是殡葬博览会上穿丝质长裙寿衣的模特维妮卡,托卡的姐姐。
小徐看著眼前这个仅有一面之缘的美人,惊讶地说不出话来。
而维妮卡则用非常流利的汉语问候了小徐,并且介绍了自己的家庭。
维妮卡:「我们家是大城府的殡葬从业家族,从曾祖父一辈就开始做这一行业。」
小徐:「妳也是做这一行吗?」
维妮卡:「我算是兼职吧,我的主业是模特,不过未来不排除继承祖业。」
小徐:「那么托卡,您的?」
托卡:「我在曼谷攻读金融学,暑假回来帮忙鹤仙堂的业务。当然咯,我未来想做银行家!」
小徐:「哈哈,我是妳的前辈啦。我曾在香港做了两年的投行……」
就这样,他们在饭桌上妳来我往了半个多小时。
酒足饭饱后,小徐回到了鹤仙堂。
按照志愿服务规定,他今晚将在此临时值班到晚上12点,一方面他要对负责的这对姐妹做进一步处理,另一方面还要应付前来认领的家属。
他拖著一衹黑色的小箱子,穿过哭声震天的告别室,来到停尸房的13号处理间,那里是云妮云娜的沈睡的地方。
处理间不算很大,周围都是素雅的白瓷砖墙壁,中间的不锈钢水槽闪著金属特有的冷光。
周围环境还算相对安静,正后方是一个大冷柜,发著低沈的嗡嗡声。
小徐轻轻拉开冷柜的抽屉,衹见姐妹俩在冰晶形成的云雾中安详地睡著,皎洁的月光透过窗台照进有些昏暗的房间,打在她们脸上,配合著全身一丝不挂的身躯,仿佛冰雪中的仙女,纯净而优美。
小徐轻轻将她们的玉体抱起,放在有点冰冷的处理台上,又将黑色的拖箱打开,里面整齐紧凑地排列著几个小箱子,那里装著8支美杜莎结晶体及特殊的混合液体。
另外就是一个带著透明塑料容器的人工泵,专门在没有电能的条件下进行液体的注入工作。
尸体防腐开始了,这在泰国里属于高级服务,一般衹有有钱人家才能请专业入殓师提供收费服务。
在这个热带国度,如果一具尸体在这样的温度下,24小时内体内的细菌会快速滋长,并发出令人难以忍受的臭味,48小时后便成为巨人观,彻底没了模样。
为了姐妹美美地离开,也为了验证自己的成果,他决定放手一试!
他反锁了房门,调暗了灯光,将美杜莎A型晶体与甘油和苯酚溶液混合,制成16支各50毫升的针剂,对著姐妹俩的颈部、臀部内测、背部、和脚部进行注射。
里面的有效成分渗透入皮下组织,身体肌肉组织结合,确保肉体能长久保持弹润紧绷而不至于萎缩,同时对于最容易腐烂的眼球部位采用用滴定的方式注入药水。
由于针头细小,因此整个过程进行的非常缓慢,即使针管拔出后并没有在肌肤留下非常明显的痕迹。
接下来小徐将美杜莎B型结晶体与水杨酸、乙二醇和不知名的成分混合,放入人工泵中均匀搅拌形成淡粉色的液体。
为了掩人耳目,小徐采用隐蔽方式灌注,他分别在姐妹俩的腋下将细针插入。
随著他的脚不断地踩著小泵踏板,里面的液体开始源源不断地注入两位姑娘的身体里。
小徐能够听到液体在她们身体中流淌时发出的的滋滋声音,那是药水透过大小血管渗透全身,与血液和身体组织反应,形成致密的防腐胶体的过程,黑红色的血块也逐渐瓦解,本背面存在的尸斑慢慢消失,衹留下淡白的肤色。
至于身体其他黏膜部位,小徐用剩下的防腐液体,顺著消化道、呼吸道和阴道慢慢注入,直到这些部位表面都形成胶质膜后,防腐才算进入最后收关阶段。
小徐从箱子里拿来一盒透明的乳胶,沾上几滴后,他便用手在两位姑娘的身体和毛发上缓慢的揉搓著,如同活人用护肤乳保养肌肤,这胶体慢慢覆盖了白皙滑腻的肌肤,并逐渐渗入毛孔之中,防止水分的过度散失。
一切都和90多年前那位意大利医生创造奇迹一样,两位女生在美杜莎的呵护下回归生前的水灵和饱满,秀发柔软而富有光泽,肌肤美白富有弹性,玲珑的身躯此刻尽显娇美。
看到这里,小徐有点欲火焚身的感觉,他脱下了身上的白色防护服,轻轻地把云妮扶起,抱离冰冷的停尸台,双手托著她柔嫩的双臂,俩人的胸膛紧紧贴著,云妮的双脚「踩」著小徐的脚面,直直地站立起来。
这是一种神奇的感受,小徐如同一衹贪婪的狮子,不停地用嘴和手在云妮如绸缎般滑溜的肌肤上来回地摩挲著。
面部的肌肤在药水的映衬下已不再惨白,多了点熟睡时的甜美,药水中混杂的花香味从云妮的身体中慢慢散发出来。
诱人的体香刺激了小徐敏感的运动神经,他开始托著姐姐的手臂,迈开步伐,带著华尔兹的节奏不停地旋转著,这样的「死亡舞步」如果让旁人看见,一定会吓得魂飞魄散,然而小徐却乐在其中。
他将充血过度的粗大阳具掏了出来,迫不及待地往云妮的下体上蹭,浓密的阴毛不断挑逗著敏感的X头部位,使得液体有种溢出的冲动。
然而他并没有马上动手,而是将她横放在妹妹的身旁,用另外一衹手分开那对秀丽的爆乳,将那玩意儿夹在双峰之间,伴著绵软而又坚挺的手感,不断地在双峰之中揉搓,抽插著。
虽说没有直接进入阴道,但这依然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
一旁的云娜也没有闲著,小徐将她的双腿大开,和姐姐的交叉在一起,露出那饱满的耻骨部位,以及下面紧闭的肉瓣。
小徐早就对妹妹的美穴垂涎欲滴了,他伸出舌头尽情地舔舐著,白色的肉球带著花儿的香气,在舌尖自由地滑动,如同香甜的糯米丸子,让人爱不释口。
顺著往下,那对肥美的肉瓣如同娇嫩的鲜鲍,小徐用牙齿轻轻咬著,绵软而细致,甚至还带著残留的清水渗进口腔里。
如果两姐妹还活著,估计早就兴奋地娇喘连天,喊叫不断了。
然而此刻,她们衹有静静地安睡著,没有心跳和呼吸,一片死寂,唯有小徐的喘气声还提示著这里有生命的气息。
正当他一时兴起准备掰开云娜的私处准备为她破处之时,突然有人不停地敲打著13号处理间的门,小徐赶紧从姐妹身上跳下来,将「性爱现场」一番整理后打开门。
门外的托卡气喘吁吁地说:
托卡:「隔壁的停尸房来了好多家属认领尸体,我们要做好准备。」
小徐:「可是托卡,我不会泰语咋办?」
托卡:「这个没关系,妳帮著扶住失控的家属就行了。」
小徐赶紧穿上蓝色的志愿者工作服,来到临时停尸房,那里已经聚集了几位死者家属,还都是女性,她们瘫倒在一位男士和两位孩子身旁伤心哭泣,大晚上的还真的非常□人。
小徐、托卡和几位义庄工作人员连夜守候,一有过激举动立刻将家属扶住。
这样的折腾又持续了整整三天,家属的哭声,和尚的念经声让小徐感到心烦意乱,但也衹好忍著。
眼看著6位死者中,有4位已经认领并火化,然而云妮和云娜则一直没有家属来认领。
第四天晚上,小徐依旧守在云妮云娜的尸体旁,此时,托卡的姐姐维妮卡在刚刚完成为老贵妇的入殓后,但停尸房转转,看见13号处理间门没关,她便悄悄走进来。
眼前小徐浑然不知,用轻柔地话语和姐妹俩谈心,抚摸著她们娇美的面庞,亲吻著她们饱满的额头,多情的嘴唇。
看到这里,维妮卡赶紧上前,用一巴掌制止了小徐。
小徐:「我靠,妳怎么打人?」
维尼卡:「小色鬼,看来妳是不懂这里面的危害啊,一具尸体上面的细菌足以致命知道吗?」
小徐:「我~~错了~~我不应该对她们~~动情的,可我看她们这样孤单地呆著,挺心疼的。」
维尼卡:「唉,看来妳也是个情种啊!可惜妳爱错了地方。」
维妮卡坐在小徐身旁,平复了心情,仔细地端详著眼前的姐妹俩
维尼卡:「她们的肤色好自然,容貌好安详,妳为她们干了什么?化妆了吗?」
小徐心里迟疑了一下,随后便微微地点了点头。
然而细心的维妮卡已经觉察到,她们的脸上没有脂粉的痕迹,小徐或许是为姐妹俩做了防腐处理。
她并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因为再好的防腐,到最后也衹有尘归尘,土归土。
「妳看妳画的,太淡了!明天她们就要下葬了,或许我可以为她们补补妆。」
「那太好了,这淡妆……额,还是感觉怪怪的,希望她们能像生前一样完美地离开。对了,我还想为她们举办一个简短的告别式。」
「想法不错,不过告别厅已经没有空位了,要不选在小院子里吧!」
「就这么办吧!」
2010年1月17日,连日阴雨过后,大城府终于迎来了久违的晴天,晶莹的雨水还挂在草尖和树梢上,碧空之下,千年佛塔透出历史的沧桑与威严。
小徐和托卡一家人早早地来到鹤仙堂,按照以往处理无主尸体的程序,两位女孩此刻应该是放入简易的棺木中,草草掩埋,然而小徐的坚持让这个程序有了些许仪式感。
他早早地将云妮和云娜从冷藏室抱了出来,并在关节和部分肌肉处浇上温水,让她们的身体慢慢解冻变软。
此时防腐的胶体早已渗入身体各大组织,即使在解冻之后,皮肤也没有严重起皱,嘴唇依然保持相对饱满的状态。
看著眼前的「奇迹」,小徐终于感受到失业以后久违的成就感,不听话的左手又触摸者妹妹云妮可爱的小脸。
维妮卡:「唉,小色鬼,醒醒!该给她们上妆了!」
小徐这样的「忘乎所以」让周围产生一丝既尴尬又滑稽的气氛,维妮卡和托卡忍不住咯咯直笑,小徐衹好灰溜溜地躲在一旁。
维妮卡用木质的枕头分别将姐妹俩的脑袋轻轻托起,拿起梳子把云妮的有些凌乱的长发整理干净,随后将浓密的深褐色头发在饱满的额头上分开,顺著柔美的面部曲线慢慢铺展,形成大波浪的中分刘海。
对于妹妹云娜则更加细心,她用梳子将前额的刘海重新梳理成一个三七分的发式。
在背后取出几撮柔顺的长发,用拧麻花的方式做成精致的发辫,再将发辫盘在头发后部,用带花的夹子做好固定,让剩下的长发则自然垂下,形成可爱的公主头。
维妮卡早已准备了化妆品,她拿起眉笔在姐姐云妮略微稀疏的眉毛抹上棕黑的色泽,形似一对娇嫩的柳叶,提拉起云妮薄嫩的上眼皮。
用刷子在眼影盘中沾了一些珍珠白色的粉末,作为底色刷在眼皮之上,接著又在上面多次刷出渐变的亮蓝色泽。
为弥补眼部睫毛短小带来的缺憾,妮卡将涂著胶水的假睫毛沿著云妮的眼皮褶皱处缓缓贴合,如扇子般轻轻垂下,覆盖著那对富有风韵的凤眼。
她用海绵在粉饼上沾了些亮白哑光色调,涂抹在云妮的脸庞,在眼窝、鼻梁和脸颊处涂上淡淡的阴影,显得五官更加立体。
仅仅几分钟,云妮的脸颊和面部已被嫣红色的脂粉覆盖,而那多情的双唇则涂上了鲜红的两色唇彩,虽然安详得面无表情,可依然透出成熟妩媚的气质。
躺在一旁的云娜,则是另一番模样,她的脸庞比姐姐更加纤细,肌肤娇嫩的吹弹可破,因此维妮卡仅用淡淡的粉白色BB霜在脸上不停地画圆圈,直到面容白里微微透出些许粉红。
随后用软刷子占了亮棕色粉末,顺著她杏眼的轮廓,从鼻根处向外刷出渐变的棕色眼影,又用细毛笔在她的眼皮褶皱处细细勾勒出优美的眼部线条,让她看上去更加精神。
沾著睫毛膏的刷子则不停地从根部向上刷,让她本就很长的睫毛向上弯曲成漂亮的弧度,哪怕紧闭双眼也不会黯然失色。
最后妮卡拿来一支美宝莲的樱桃红色唇彩,在云娜的嘴唇涂上亮眼的色彩,微抿的香唇向上轻轻弯曲,在面部形成一对可爱的酒窝,清纯而可爱。
梳妆完毕,维妮卡用绒布沾了一些酒精溶液,隔著白色的粗布为两位姑娘擦洗著躯干、四肢和私处,随后又用清水洗净。
用珍珠蓝色的指甲油涂在姐姐云妮手脚趾甲上,而妹妹云妮的手脚指头上则是水晶红色的指甲油,为早已失去生机的身体增添最后的光彩。
小徐将两条在曼谷城唐人街特意定制的丝绸被单从她们的脚底慢慢向上覆盖,直到柔滑的被子完美地贴合姐妹俩娇美的身躯,随后将姐妹俩的纤纤玉手做成佛教中的合十状,平在胸前,一切就像活著的时候那样,安详而美好。
面对著眼前的完美作品,小徐和同行的志愿者们看得两眼发直,在T国这个炎热的国度,尸体腐败速度极快,看惯了狰狞可怕的巨人观和长满爬虫的腐尸,眼前这完美而毫无恶臭的遗容是在让人难以忘怀。
有好事者将这件事情在城内广而散播,没过半个小时,停尸房外就聚集了好几百人围观,有的手里还带了点鲜花,显然大家都知道了两位美人的不幸,以及她们遗世独立的绝美。
院子里,一个较为空旷的场地上摆放著几十盆漂亮的雏菊、百合和玫瑰花,一口专为无主尸体准备的白色木质棺材已在花丛中安放到位,四四方方的棺木看上去朴实无华,也就能容纳一人左右。
工作人员将棺材盖子上8颗螺丝钉拧了下来。
棺材里面铺著一层简单的棉质内衬,上面印著淡粉色的玫瑰图案,底部还垫了一层简易的毯子,撒了一圈白色的茉莉花。
小徐:「这可真有点寒酸啊,可惜了两位妹子了。」
维妮卡:「也不能这么说,我们T国人不是太注重棺材的好坏,除非是永久土葬才会用好的木料。」
小徐:「嗯,现在一切都就绪了,我们开始葬礼吧。」
按照泰国的葬俗,妮维卡用红绳子分别将姐妹俩娇嫩的双腿绑上,让它们保持整齐的直立状。
这根长绳子又在她们的玉手上相互缠绕,这些是通灵绳,代表灵魂在飞走之前最后的维系。
作为她们的入殓师,妮维卡和小徐合力将云妮和云娜连同身上的丝绸被子抱了起来,走出停尸间,在围观的街坊面前将她们安放进棺材里。
棺材有点狭窄,两位姑娘衹能相互侧著睡,双腿微微蜷曲,她们的头垫在淡粉色的丝绒枕头上,彼此相互倚靠,柔顺的直发和可爱的发辫相互交织,样子十分亲密。
白嫩的双手在通灵线的牵引下做著合十状,通灵线一路向下,外延伸至棺材外面的法器处,那里坐著几位法师。
随著小钟敲响,几位法师口开始念念有词,周围香火袅袅。
按照当地的说法,姐妹俩的灵魂接受超度后将进入极乐世界,永世安宁。
几分钟后,维尼卡将红线剪断,香魂从此与人间永别,小徐将圣水涂在云妮云娜的双手和玉脚上。
经过圣水的荡涤后,她们的玉手美脚都变得更加细腻柔滑,红蓝亮色的指甲油也变得更加鲜亮,玉体在丝绸的包裹下依然显出玲珑有致的身材,姐姐云妮爆乳上的奶头以及妹妹私处饱胀的阴部尤其凸显,看的让人有点欲火焚身。
可惜这之后将无人欣赏,秀美的肉体将还给造物主。
维妮卡:「再看一眼吧,小徐。怎么说妳也为她们送了最后一程,如果在天有灵,她们也会感谢妳的。」
小徐什么也没说,他俯下身子,将姐妹俩涂著红色和蓝色指甲油的手指相互交叉,紧紧地扣在一起,用一条红色的绳子将她们牢牢绑住,又用手摆弄了俩人的脑袋,让她们的额头和鼻尖相互倚靠,那种亲密无间的场景令人动容。
维妮卡特意将上百朵玫瑰、百合洒进棺材里,美丽的身躯就这样被鲜花盖得严严实实,直到完全覆盖。
两位助手抬起白色的木质棺材盖,随后将棺木慢慢盖上,8颗螺丝钉紧紧地将棺材拧实,志愿者们将这口白色的棺木缓缓抬至鹤仙堂后山的无主尸墓地。
这片墓地坐落在河岸边一片小树林深处,参天大树遮天蔽日,即使在正午时分,周围光线也有些阴暗。
上百个水泥墓穴已被挖开,棺材里面一堆堆白骨悉数运出,准备集中火化,场面还是有点□人。
维妮卡示意将棺材安放在一颗菩提树下,一位高僧将圣水泼洒在棺材上,并在上面用红字写下了一个奇怪的记号。
最后,这口棺材在众人的念经声中放入冰冷的墓穴中,志愿者们将剩下的花瓣撒入墓穴,一块水泥板子重新被小型起重机重回原位,简易的墓穴彻底封住。
没有墓碑,没有纪念,两位姑娘就这样作为无主尸体静静地在地下,在永恒的花香里甜甜地安睡,等待著一年后的超度。
葬礼结束,小徐也从鹤仙堂拿到了2000泰株的酬劳,也就相当于人民币350元左右,他用这点钱买点当地的特产准备带回国。
两天后,小徐回到了车水马龙的C城,可他的内心好像依然在大城府的模式状态中,冬日的冷雨中,他拖著两大箱行李在城市的灯红酒绿中漫无目的地转悠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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